这是一条无b凶险的路,但是为了钱和地位,他们必须走。
约翰知道安格斯对自己的疑惑,他简单直白地回答他,“没有足够的钱和地位,就得继续忍。”
安格斯愣了一下,愉悦地笑了。
他就知道约翰不是没用,只是不争不抢不惹事,毕竟他要是真没用,恐怕他们早就Si了。
……
此后,约翰活跃于美国西部,安格斯则仍在东部,与他感兴趣的法兰杰斯明里暗里来点交集。
一九四〇年,b起纳粹轰炸英国,更令安格斯兴奋的是,康里·佐-法兰杰斯唯一的儿子出现了。波顿给他送来几张照片,赫然是个稚气的少年,面无表情地跟在一个浅浅微笑的东方男人身边,在温润如玉的男人的衬托下,内敛的少年有一丝木然。
一看照片,安格斯就不禁笑了,入镜的这两个人,大的让他想起约翰,顿生好感,小的,让他很想戏弄。
“这家伙来了,康里的妻子呢?”
“没消息,大概没来。”波顿如实说。
安格斯看着照片,突发奇想,“他是从东方来的,应该会汉语吧?”
波顿立刻想到半年前,安格斯因为想学汉语,被一个男人欺骗,养对方吃闲饭,要钱给钱,学了四个月,学得七七八八,还能写一手奇怪的字。直到一天,b尔买了一本中国来的书送给安格斯,大家这才发现安格斯学得压根不是汉语。审问之下,男人总算承认自己是日本人,教的是日语。安格斯一气之下把人扔到地下酒吧,专门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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