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从没人用这种眼神看他,他说不出来是什么,也许是长辈对小辈的慈Ai,总之他被看得心里发毛。
约翰盯着他的脸,一秒都不曾移开。拉着安格斯坐下,他局促一问:“你是……”
“噢,还没自我介绍呢。”男人恍然大悟般笑起来,冲约翰问,“你猜不出来我是谁吗?小哈特利。”
自从祖父去世,约翰再没被称为“小哈特利”,他愈发疑惑地盯着眼前人,“我觉得你有点眼熟。”
“嗯,也还算你有点眼力,可惜猜不出来。我给你点提示,大胆地猜,”男人的语气不急不缓,意味深长地说,“就是Si人,也可以猜。”
约翰一怔,连呼x1都忘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低声说道:“抱歉,猜不出来。”
男人无奈一笑,“我是安格斯……三世。”
在他说连Si人都可以猜是他的时候,约翰就料定他的身份会使人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果不其然,他在心里做好准备,听到他的话时,还是满脸惊愕。
安格斯三世,曾经安魂会的两大决策人之一,在任十七年,留下的历史便是公开与教廷作对,和艾维斯三世反目,与法兰杰斯家族为首的财团发生分歧,在一八七二年意外Si于那不勒斯,终年三十八岁。如今,这个早该Si了大半个世纪的男人却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一脸轻松笑意,说,“我是安格斯三世。”
约翰惊呆了,安格斯也不能幸免,他惊异地看着男人,想象不出他得多少岁,因此觉得他在耍他们。
“约翰,你真信他?”
约翰被安格斯叫回神,看了安格斯一眼,陡然明白心里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他问:“这小子是艾维斯的血脉,你确定要顶着这小子的脸说你是安格斯三世?”
“哈哈哈,”男人爽朗大笑,反问,“你确定这小子是艾维斯的血脉?”
约翰又惊呆了,安格斯也反应不过来,他还在端详这老头哪里像他,除了没变白的头发,也就眼睛、鼻子、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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