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里·佐-法兰杰斯的Si,何尝不令人惋惜?如今还有娜斯塔西娅,这明明是可以避免的悲剧,却因为他们的大意,无可挽回。
对于安魂会的奥古斯特家族,拜尔德只知道,当他的家族在安魂会只手遮天的时候,奥古斯特这个姓氏还名不见经传,直到本世纪初崭露头角,至今淹没在风云莫测的欧洲里,这个家族也算辉煌了半个世纪。
但是,他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以前如此,现在依然。
既然线索指向奥古斯特,那么,不管他们此刻掩藏在欧洲大陆的哪个犄角旮旯,他都势必要把他们揪出来,杀还是剐,就看哪一样足够泄恨了。
怀里的伊莲恩抬手r0u眼睛,拜尔德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只见她一双深蓝的眼睛染满忧郁,盈满泪水,晶亮得像泡在水里的两颗蓝宝石。
“乖,别哭。”
他心疼极了,也愤怒极了,这么小的孩子从此没有了母亲。她的经历,她的失去,都将成为他余下岁月所不能忘怀的沉痛。
伊莲恩流下两行泪水,小脸埋进拜尔德怀里,克制的啜泣声轻如蚊蝇。
拜尔德轻抚她的背,视线顺着渐渐清晰的脚步声望向入门处。
高登疾步出现,身后两个黑衣男人几乎是拖着一个花白脑袋的人,就这样来到拜尔德面前。
三人清一sE的冷酷,眉眼间夹带怒意,随着高登一抬手,两个男人轻而易举又极其无情地将老人狠狠甩到地上,摔得他一阵哀嚎。
“先生,内鬼找到了,”高登说,“通敌的是他,拿了斯托克庄园贵重物品的也是他。”
拜尔德有意无意地固定怀里的小脑袋,捂住她的小耳朵,不让她转过头来看见,也不让她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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