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斯塔西娅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脑子愈发糊涂了。
“我没有摔。”她心里不大确定地说。
“你摔了。”罗莎琳德指了指她的绷带。
“这是郗良用酒瓶砸的。”
“那恐怕是你梦里的事。”罗莎琳德恫吓道,“你踩空摔下楼梯,幸好没几层台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梦……”
娜斯塔西娅回头看着房里的一切,郗良睡过的床,仍然没有被褥,灰尘令它发白,它空洞得叫人心生惘然。
窗户紧闭不开,窗棂上也是一层灰。地上,桌子上,一点血迹也没有,空空荡荡。
“走吧,回房里休息。”
娜斯塔西娅想不通,回过神来时已经在熟悉的大床上坐着,罗莎琳德给她的双腿盖上一层薄被,温柔地帮她拆绷带。
“罗莎,我嘴里好苦,”娜斯塔西娅泪眼迷离道,“我知道这种滋味,每次哭过都会有。”
罗莎琳德的手僵了一下,顺着她的话说:“看来你做了一个很悲伤的梦,不过没事了,梦已经过去了。”
梦,真的是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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