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主动写信和素昧平生的人交流,梵妮认为这是娜斯塔西娅思想的另一突破,自我意识的又一成长。想到这一点,她的焦虑一扫而光,心情美妙起来。
回忆在郗良家的十几天,梵妮清楚她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不容易屈服,就算她畏惧安格斯,她也仍然敢像对待仇人一样怒目而视。摒弃平静如木头的神情,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利刃,仿佛如果不是因为她太虚弱,她一定会和安格斯拼命。
郗良还是很厉害的,她有自己的思想,饶是安格斯也没能令她完全屈服顺从,这样的人完全可以教会娜斯塔西娅某些东西。
第二天,外出回来的梵妮受到娜斯塔西娅翘首期盼的等待,她告诉她信和标本已经寄出去了,她笑了,红唇间露出一排小白牙。
接下来的日子,娜斯塔西娅每天都会问一遍梵妮,“有回信吗?”她无时不刻都在等待回信。
梵妮不厌其烦地告诉她,“没有。”心里却把郗良和邮差催了个遍。
娜斯塔西娅不再过问回信的这一天,梵妮听见诺玛挂了电话后对她说:“安小姐,今晚法兰杰斯先生会回来吃饭,好像还有一个朋友。”
之后,梵妮看见她眉宇一凝,不懂隐藏自己情绪的小脸上又是害怕又是激动,看起来十分紧张。
等诺玛走后,娜斯塔西娅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有些失魂落魄,又像是在专心致志地等待某个人的到来。
梵妮的心一下子沉到地心去,x口空空的,脑子飞上宇宙去,什么也思考不出来。
“为什么会感觉怪怪的……”她呢喃着。
傍晚,诺玛把梵妮拉进厨房g活。晚餐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康里·佐-法兰杰斯带着克拉克回来了,迎接的诺玛并没看到那个所谓的朋友,当然,也不会有人向她解释为什么。
没过多久,娜斯塔西娅才看了几眼康里的模样,就看到克拉克起身走到外面去,很快折返,身边跟着一个nV人,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身姿修长纤细的nV人穿着一袭款式简单大方的象牙sE束腰长裙,纤细的手腕戴着熠熠发光的手链,看起来有好几条。她踩着低跟鞋,从容优雅地走过来,“康里,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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