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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斯塔西娅每天都在数着日子等梵妮回来,她想要书籍,也想要那拆了才知道是什么的礼物,还想听她在外的见闻。
五天过去,娜斯塔西娅照旧坐在钢琴前,诺玛站在窗边朝外面张望,嘴里咕哝不休。
娜斯塔西娅竖起耳朵听着,诺玛嘀咕的无非是梵妮什么时候回来,还猜测她也许被什么男人骗了,跟男人走了。她立刻紧张起来,“诺玛,梵妮不回来了吗?”
诺玛无力说道:“谁知道呢?兴许只是暂时忘了回来,这b什么都好,上帝会保佑她的。”
娜斯塔西娅垂下眼,她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危险,战争已经过去,她也不知道外面长什么样子,可梵妮忘了回来,那就证明外面好得不得了。她心里有一阵异样的悸动,看着琴谱,她想起温文尔雅的克拉克,想起康里,她又恢复平静,葱白的手指轻轻落在黑白琴键上。
接下来的每一天,画眉田庄里的三个人或多或少都得谈起梵妮。
卓娅常皱着眉眼说:“为什么她还不回来呢?我好想她陪我玩!”
诺玛念叨,“上帝保佑,她的钱花完了就该回来!噢不,但愿她花钱的时候记得留着回来的路费。”
娜斯塔西娅没有将自己的想念说出口,经过漫长的等待康里回来的岁月,她早已习惯了等待。
不管怎么说,梵妮这个有着可怜身世和独特红眼的穷姑娘已经成为画眉田庄的一部分了,假如她再也不回来,那么她们只能用或长或短的时间来遗忘她。
六月中旬,梵妮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画眉田庄,一边给诺玛和卓娅礼物,一边背诵自己在路上打好草稿的,关于长达半个月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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