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儿的名字,就叫庆长好了,庆是阿庆的庆,也是庆祝的庆,长是长久的长,庆祝我和他会长长久久。还有阿庆,很久不见的阿庆,如果可以,真希望我们没有分开,真希望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我一直都很想念你。愿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希望我的nV儿像你一样聪明、坚韧。”
日记结束,佐铭谦看向娜斯塔西娅,她低着头,仿佛在哭。他捧着数十张纸,犹如捧着沉甸甸的往事,站起身,默默地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拿起牛皮纸袋整齐地塞进去。
蓦地,他cH0U出最后一张纸,对折后揣进K袋里,其余的放回cH0U屉,重新锁上。
娜斯塔西娅看着他走到自己旁边坐下,白净有力的右手将一块深蓝手帕递到她面前,“抱歉。”她回过神来,忙着摇头,还淌着泪珠的小手接过手帕攥在手心里,又低下头去,“我,已经忘了妈妈的样子了……”
佐铭谦平静地别开眼,直视前方,“你长得很像你的母亲。”
娜斯塔西娅微微睁大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康里说过的话,她的母亲人尽皆知,她斟酌了一下,谨慎地问道:“你、哥哥认识我妈妈?”
佐铭谦面不改sE,理所当然反问道:“你不知道你母亲是做什么的?”
“她以前是跳舞的。”
跟佐铭谦的交谈,娜斯塔西娅总感觉自己能问点什么,但佐铭谦没有给她提问的机会,之后他径自离开书房,她迈着小小的步伐跟在后面。
大厅里,妮蒂亚还坐立不安地在给卓娅讲外面的见闻,重新看到佐铭谦的那一刻,她才安下心。
临近午餐时间,佐铭谦带着妮蒂亚走了,娜斯塔西娅遥望他们的车子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她也还等着,期待一辆坐着康里的车出现,卓娅跑来叫她吃饭,她才落寞进屋。
用完餐,娜斯塔西娅继续打扫康里的卧室、书房,接着坐在钢琴前练习克拉克前不久教她的新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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