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谦哥哥,我们就在这里好不好?”
在郗良渴望的目光里,佐铭谦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脸颊,粗糙的手心触m0到了她稚nEnG的肌肤,他内心一颤,转而又轻拍她的脑袋,垂下了手。
可对于郗良来说,他终于抚m0她的脸了,这和安格斯的抚m0是不一样的,也带给她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怔住了,眼睁睁地望着佐铭谦。
不知不觉,他和安格斯一样高大,颀长挺拔的身骨看起来永远高高在上,是跌坐在地上的她所难以望其项背的,她竭力仰起头颅,妄想窥见他的神情,他的冷漠疏离却又将她压得更低下。
然而当他抚m0她的脸,时光飞快倒流,像回到那个夜晚发生以前,他们尚年幼,佐铭谦还有些认生,却会别扭地对她好。
时光飞逝,那个夜晚发生了。
“铭谦哥哥……”
“不要胡闹了,去换身衣服。”
佐铭谦不再迟疑,迈开长腿走出姑娘尘封的小屋,走出去,呼x1间流动着秋风的凉意,他才松了一口气,神sE微缓片刻,又变得冷凝起来。
父母刚逝世不久,就在刚才,他竟然像禽兽一样对自己视为妹妹的姑娘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走回大厅的一路上,佐铭谦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郗良梨花带雨的样子在脑海里压下去,然后他找文森特,找他们几个护送郗良回来的人。
“她身上的安全套是哪里来的?”
其他几人一脸震惊,只有文森特眼皮跳了跳,据实道:“是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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