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除去那些已经远走周边国家落地生根的人,他们就像当初宰猪分配一样,同心同德,众志成城,在佐家祖宅摆鸿门宴,十足十把握要让目中无人的康里·佐-法兰杰斯葬身望西头。
鸿门宴当天,康里带了一众黑衣洋人出现,滴酒不沾,专心致志,只想跟他们算账。他手上拿了一本厚厚的旧账本,是当年佐彻离家出走漂洋过海前随手揣上的,里面记载了应属于佐彻的东西,佐家在各地的资本和土地。
这是康里在战后从破落的家里找到的。康里自认很厚道,时过境迁,凭这群狡猾多端的人的手段,现在肯定是不止账本里记载的,但毕竟那是人家辛勤劳作的成果,跟他没关系,因此他不要多,就要账本里的数目,多的他不要。
人都到齐了没多久,宴席刚开始没多久,便完全谈不拢。
在他们看来,康里狮子大开口,实在狂妄,他们根本想不出来自己有何理由要满足他。讲道理,是他的祖父自己一声不吭抛弃家业远走异国他乡的,他们凭本事得到的东西凭什么现在要吐出来?如果向这小子低头,满足他,他们跟割地赔款,签不平等条约有何区别?道理哪有这样的?大清都亡了。
在康里看来,他没什么好说的,他目标明确,态度强y,就是要钱,要地,要房子,要商铺,什么都要。
宴席上迅速剑拔弩张,在彼此眼里,对方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货sE,于是某位说话有分量的长辈拍案而起,局势爆发,桌布一掀,瓷碗银盘稀里哗啦在地上相继绽放,明枪暗箭砰砰砰接连响起。
冲突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佐氏一族Si伤惨重,康里完好无损,拍拍自己的手,扫了扫账本封面的灰尘,跨过一具具尸T,朝那位此刻瘫坐在柱子边颤抖着枯藤老手举着手枪指着自己的先前拍案而起的长辈走去,他嘶吼着叫他远离他,否则他就要开枪。
康里无所畏惧走到他面前,膝盖抵住他的枪口,轻笑着抬脚踢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枪踢掉。
“伯父,你很喜欢玩没子弹的枪吗?”低沉富有磁X的嗓音带着丝丝笑意,听起来格外悦耳又带着莫名的宠溺。
这回,康里要的不仅是账本上的数目,连同他们的棺材本,他都一并要了。他粗略衡量了一下,他的这些亲戚资本势力厚重,人脉关系丰富,随便一家子的生意脉络都足够让他少g几年。因此,他豪不客气地全接收了。
无法估价的佐家祖宅自此也回到佐彻的孙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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