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sE之徒便是这般润物细无声地改变了正人君子。
事到如今,拜尔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在一堆空酒瓶里拿起一瓶还没开的威士忌,默默陪他借酒消愁。
“你喝什么?”康里不满地盯着他拿自己所剩无几的酒,颇有护食的警觉。
“你蠢到明知娶的nV人不容背叛婚后还不知检点,我却蠢到看不出你这么蠢,还介绍玛拉唯一交心的朋友给你,现在好了,我在她那里也是个混蛋,玛拉也里外不是人。”拜尔德说完,郁闷而豪迈地喝了好几口。
“你这么聪明,你婚后这么检点,你怎么不早说?”康里蛮不讲理地责怪他。
拜尔德一头雾水不可思议地愣了一下,“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这种事还要人说?”
“你这种结了婚的人不是应该最喜欢追着别人传授婚姻经验吗?”
拜尔德默不作声,他能有什么经验?他的经验就是娶一个无法反抗他的nV人,这很容易,放眼望去全世界没有一个nV人能和法兰杰斯家族抗衡。玛拉聪明可Ai,开朗活泼,很听他的话,一心一意向着他,是他最满意的棋子,不,是妻子。
为了牵制康里,从未失手的拜尔德几乎是以倨傲姿态闭着眼睛在找棋子,天意也向他,令他找了江韫之。江韫之柔弱不失坚韧,斯文不失凌厉,当她敢于掌掴对她不敬的男人时,拜尔德心知肚明她非寻常nV人,不好控制,但出于看热闹的心态,他更加觉得她适合康里。
之后的一切进展都在拜尔德的意料之中,直到今时今日,江韫之怒而远走归乡,这是他始终没能料到的事,棋局乱了,他才发觉,他找来的不是一颗棋子,是一个人。
拜尔德心里有数,他没资格指责一个堕落的正人君子,没资格骂他蠢。Y原晖也好其他nV人也罢,康里想娶都能娶,随便娶哪一个都行,她们都会是安分的完美棋子,只有江韫之是例外。康里最终选择了这个例外,至少有三成原因是为了给他面子。
一桩遗憾的婚姻,如果有媒人,罪魁祸首永远都是乱点鸳鸯的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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