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你真的要跟我一起逃命?值得吗?你明明不欠我什么,可以不用管我的。”江玉之心里清楚,黎蔓秋是个喜欢安定的人,她不会轻易到处游荡。
“我们才不是逃命,要因为这事就逃命,你也太小看我了。”黎蔓秋回她的是一个无懈可击的轻蔑笑靥。
“不是逃命是什么?”
“是搬迁。我已经对这个国家没有兴趣了,就像以前对自己的故乡一样。”
“那你已经想好我们要去哪里了吗?”
“我们就去美国,再从美国到欧洲,回英国去,要是喜欢法国也可以去,不过我喜欢英国。当年战争我不得不离开那里,现在是时候回去了。”
“等下我们还没走他们就找上门怎么办?”
“你觉得这件事错在我们?”
“是它自找的,可我确实错了……”
“那就是他们先错了,先犯错的人就应该承担一切责任。玉儿,不用怕他们找上门,因为我会在他们找上门之前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江玉之不明白黎蔓秋有多大的能耐,但她一直相信她。
收拾完行李,黎蔓秋独自出了一趟门,直到天黑才回来。这段时间,江玉之就在玄关处坐着,守着行李。她原以为西园寺家的人会来找人,心底盘算着如何应对,如何睁眼说瞎话。黎蔓秋跟她说过不会有任何人来,结果还真是。
她们连夜离开京都,江玉之知道,等从美国到欧洲去,她们就不再叫长野秋子和长野郁子了,她们将做回过去的人,黎蔓秋和江玉之。
抵达美国以后,两人决定停留几天,一来是黎蔓秋要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二来是江玉之打算去见江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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