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壁炉上,什么JiNg致的摆设品都没有,只有两个相框,裱着报纸上剪下来的照片。
鬼使神差一样,Ai德华问:“这个男人有什么好啊?”
郗良红得可怕的眼睛朝他看了过来,“你懂什么?”
Ai德华心里发怵,却还是忍不住道:“真正对你好的男人,才不会让你这么哭。再哭下去,你的眼睛都要瞎了。”
郗良抿了抿唇,抬手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咧开嘴冷笑道:“我不会再哭了!”
“你要看开了?要是看开了,你得把他的照片扔掉。”
“看什么开?扔什么掉?”郗良冷声斥道,“你给我看着好了,我能杀Si第一个,就能杀Si第二个!”
Ai德华心下大骇,“你、你要杀……”目光不经意瞥向残缺的报纸上被画得面目全非的未婚妻——这竟然还是第二个!
郗良顺着他惊恐的目光,讥笑道:“想不到吧?很多年以前我就杀掉了第一个。我打烂了镜子,一个很漂亮的镜子,江娘送给我的。我用镜子的一块碎片,割破了她的脖子,她就Si了。”
Ai德华艰难地吞咽一下,在郗良缓缓走向他时,他扔下烤J,“两只都给你!我先走了!”落荒而逃。
门被摔得“砰”一声响,郗良恍然大悟,喃喃自语,“我不会杀Si你的,杀了你,谁来给我送吃的?谁来给我修车?”
这一夜,Ai德华彻夜难眠,闭上眼睛就要做噩梦。
一个人孤苦伶仃等到凌晨四点,外面来了车声,他惊惶一看,是波顿和b尔外出办事回来,住在隔壁房子的几个兄弟也回来,他双眼一热,差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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