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梦?”
“那就是……之前是在做梦……”郗良捧着温热的牛N杯,小声说道,“我做了一个噩梦……”
安格斯睫毛轻颤,听见郗良说:“我梦见你又拿我的钱,还、还跑了,我什么都没有,饿得要Si……”
安格斯一时分不清是自己跑了对她来说是噩梦,还是自己拿走她的钱对她来说是噩梦,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钻牛角尖了。
他微微一笑,m0着她的脑袋道:“傻子,只是梦而已。”
郗良抿着香甜的牛N,喑哑的声音又说道:“在梦里,你还说我没脑子。”
“是吗?”
“唔,我觉得你说得对,我是没脑子。”
出乎安格斯意料,郗良直到喝完牛N,都没再说起杀人的事,包括康里,包括夏佐。她变得十分乖巧,默默吃海鲜饭,绝口不提令他无法忍受的人和事。
吃着吃着,郗良发觉壁炉里在燃烧,她呆呆地看着。
“良?”
火焰在漆黑的眼睛里跃动,是温暖的颜sE,温暖了人的眼睛,温暖了人的心灵。
可它却也是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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