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郗良是一张白纸,上面已经被那对母子划得千疮百孔,任凭晚来的他想在上面写点什么,也什么都写不了。
“安格斯!”郗良愤怒起来,稚气的嗓音喑哑吼道,“你不是说不会再怀孕了吗?为什么还不强J我?”
这个时候强J她?安格斯觉得除非自己很廉价。
“又不给喝酒,又不强J我,你说你还能g什么?滚——”
话音刚落,郗良就被廉价的安格斯压倒进被子里,怒不可遏的红唇被堵上,她安心地闭上眼睛,心知自己空虚的身T终会被填满。
她下意识地张开腿,无声期待那滚烫、坚y、壮硕,仿佛可以将她撑裂的巨物侵占自己。
安格斯的吻沉重且疯狂,覆在x脯上隔着布料r0Un1E的手劲也大,带着嫉恨的意味,像要狠狠伤害她,令她留下刻骨铭心的伤口,让自己在她心里也有一席之地,至少要和那对该Si的母子平起平坐。
可他已经变得廉价,生理yUwaNg再如何想要索取,理智都提醒着他要轻点、温柔点,她有孕在身,她轻易受伤……
脱掉裙子,郗良低头看着浑圆的肚子,安格斯修长的手指顺着细nEnG的肚皮滑下,炽热的掌心罩在濡Sh的花唇上,一指压住敏感的花蒂碾磨,引得郗良阵阵轻抖,一指游蛇般滑了进去,没等郗良喘口气,又一指挤进狭窄的甬道,两根长指在层叠的nEnGr0U间翻转、抠弄、按压,接着ch0UcHaa起来,清亮的春水汩汩溢出。
红唇微张,安格斯吻了上去,x1ShUn馨香的舌尖,贪婪地吞咽她的津Ye和声声JIa0YIn。
长指仍在郗良身T里兴风作浪,一进一出,一碾一磨,不知疲倦地将颤抖连连的身子送上ga0cHa0的浪尖,胶着的mIyE一GU一GU涌出,将腿心和男人的手浇得cHa0Sh不堪,粉nEnG的俏T和被子也Sh了一大片,雪白的身子每一处都泛起迷人的cHa0红。
熟悉的快感淹没过头顶,郗良半阖着眼,一边满足一边又仍觉空虚地蜷起脚趾,无助地呢喃一声。
“安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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