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尔跟在他身后探头探脑,没看见另外那个人,目光不自觉逡巡至楼梯的方向,靠在洗手间门口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nV人?她可和你以前的nV人不一样。”
这个nV人身份清白,有未婚夫。
撬人墙角的事,安格斯还是第一次。
安格斯像是没听见,洗漱过后径自走向厨房,一边料理早餐一边温和询问b尔来此的原因——
“你最好是有事找我。”
“当然。”b尔正sE道,“从墨西哥来的一批货被联调局截了,他们还抓毒蛇一窝人。我们这边保守估计损失近两千万。这个麻烦是因为毒蛇他老子的娱乐公司不交税给人抓到把柄,那老头妄想逃过牢狱之灾相当配合就把儿子给卖了,火也就烧到你的钱包上。我听说哈特利医生打算把他们保释出来,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
安格斯手上动作微顿,柔软的金发垂下,遮去讳莫如深的蓝眸,眸底森冷的流光倒映在他手中的刀子上。他一眨眼,拿起西红柿切片,轻描淡写道:“其他人交给医生处理我不管,但毒蛇他老子一定要保出来,好好剥了他的皮。”
b尔一挑眉,早有预料点点头道:“我明白。”
刀刃切在砧板上的声音十分清脆,b尔看着一片片西红柿,诧异道:“安格斯,这些天你来这里,就是来当男仆的?会不会……大材小用了?”
“怎么?”
“我忽然想起以前刚到你这来的时候,是你做菜给我们吃,就那一顿,后来我总以为那是幻觉,堂堂安格斯怎么会亲自下厨做菜给我们吃。”
“你在暗示什么?”
b尔诚恳道:“我赶着来给你报信,还没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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