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条语音忽然被掐断,我隐约听到断掉之前,有个中气十足的嗓门在咆哮小遥的大名,大概就是他口中的教练了。
我望着手机哭笑不得,既觉得这孩子自作自受,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跟着家长一样惯着他太多。
左思右想,我最后还是屈服于小遥半真半假的哭诉。
那孩子X格外放,但同时也是Ai藏事的类型,真的受了委屈估计也是半开玩笑地带过。
想起继父yu言又止地说过他小时候因为名字受过欺负,我轻轻地叹了口气,用手机打开OA查看自己还剩多少假期。
在点下申请键之间,我忽然还想起一件事。
我连忙点开跟图柏冬的聊天框。
我:【柏冬同学!】
我:【你知道澄意去哪儿闭训了吗?】
图柏冬可能现在没在上课,他的回复来得很快。
图柏冬:【知道】
图柏冬:【但是我没有告诉承心姐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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