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吗?"
元棉被按得昏昏呼呼,也不知道江少爷这般天潢贵胄的人何时来的按摩技术,功夫居然也不差,舒适得她都能直接入眠了。
"嗯……好舒服。"元棉枕着下巴几乎睡着,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身感受,勉强睁开眼睛困顿地回答。
身后似传来一声哼笑,江徊将她翻了个面,俯身靠近,"我今天服侍姐姐好几次了,棉棉这会要怎么奖励我呢?"
元棉一听立时清醒,见他满脸写着讨债样,心虚地转动眼睛,抬起手揽住他的脖子,主动张口同他亲吻。
"谢谢……阿徊,辛苦你了。"缠缠绵绵地亲了许久,元棉喘了几口气,眼眸湿漉漉地对着他道谢。
江徊再也按耐不住,滚烫的亲吻自她眼皮印下,一点点移至脖颈处,留下几个无法自控的吻痕。
"不行、脖子不能再咬了……明天遮不住。"元棉被亲得几近失神,啃咬的轻微疼痛感倒是让她找回了些许理智。
"那棉棉可以让我咬哪里?"江徊抵着她的耳廓满含欲念问道。
暗哑的嗓音吹鼓着耳膜,分明清楚的很,还偏偏要等她回答。元棉喘着气,受不了这种引诱,咬着唇将自己的上衣脱了,转过头一声不吭。
又是一声轻笑,江徊对她这个沉默回答满意极了,唇舌游走在胸脯上,内衣前扣很快便散开,两团丰盈乳肉似果冻般弹跳而出。
"棉棉今天好可爱。"
元棉依旧咬着唇闷哼忍受他并不温和地吮咬,两点娇嫩粉珠被舌头玩得晶亮,乳肉上指印和吻痕齿印交杂,颜色淫靡得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