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苑的火刚刚扑灭,屋子虽说略有伤损,但大多并无什么要紧。
但只有一间,却已烧得不成样子,俨然无法居住了。
派出去寻人的侍卫们许久都没有回来,刘得福暗自焦急,眼角余光瞥到陛下他似也有几分坐立不安。
刘得福拿不准陛下为何又对玉楼如此上心,犹然记得那天夜里,这不知Si活的小丫头竟敢趁陛下酒醉爬床,虽未得逞,但那时候陛下的态度,显然并没有要她的意思——至于现在,明面儿上看像关心大火,刘得福还是觉得他关心的是玉楼的Si活。
他转又想到明日大国师就要回来了。
近日g0ng中“鬼气”之说甚嚣尘上,刘得福想着,莫非玉楼其实是个颇会g人神魂的nV鬼,所以g了陛下的魂。他自顾自想着,紧接着想到,说不准是如此,那日聂郎中来,还同他问了玉楼的所在。
刘得福这厢越想越是离谱,冷不丁听到内官对陛下禀告火情。
陛下睨他一眼后,目光仍放向无垠夜sE里交错纵横的各条g0ng道,淡淡问他:“既然没有伤亡,他物可有损毁?”
内官毕恭毕敬,斟酌着开口,“回禀陛下,除了火源的一间房烧毁严重,其他未有损伤。”
帝王的嗓音,在春夜寒风里,显得更加冷酷:“火源?哪间?”
随着内官遥遥一指,裴信之的眼光幽了幽,“……为何失火。可有人为纵火的痕迹?”
内官颤颤不敢言,裴信之扫他一眼,语声沉冷:“说。”
方才让人进去搜查,确实发觉到些许不同寻常来,只是……
内官挨不过天子威严b迫,如实禀告:“现场有一支打翻了的铜烛台。疑是走水的原因。”
裴信之沉沉盯着他,只觉这内官唯唯诺诺,委实不堪大用,遂自己大步往北苑里去,刘得福还没来得及劝一句危险,人已在好些步开外,不得已,随扈们忙地追上。
屋梁烧得漆黑,因着年代久远,本已不大结实,现下更摇摇yu坠。几乎能烧的都被烧过,看不出其主人居住时的样子,确如内官所言,一支滚到地上的铜烛台,正裹着床帏的布帘,焦黑sE,像极了打翻烛台以至于意外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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