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舟难堪地沉默了一会,回答道:“是、是给主人爸爸们……肏的。”
彭冉却还不太满意,不轻不重地用教鞭抽了一下淫肉外翻的女逼:“是给主人爸爸们裹鸡巴吸精喝尿的贱肉袋子,懂了吗?”
“……懂了。”
“懂了就再说一遍!”
“贱母狗的骚逼,是、是给主人爸爸们裹鸡巴吸精喝尿的贱肉袋子。”
“乖乖记好哦祝老师。”薛启笑嘻嘻地凑到他面前,“作为回答问题的奖励,我们给你的骚逼和贱奶头吃一点好东西。”
当被死死按倒在讲台上、眼睁睁看着薛启将大量气味甜腻的膏体挤到他的女逼、屁眼和奶子上时,祝今舟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晚发生的一切恐怕并不是巧合,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窥伺甚至狩猎。
薛启一边把玩着他的奶子,让那性药完完全全渗到乳孔中去,一边舔舐着他的耳朵哑着嗓子说:“祝老师,就算你今晚没来这儿发骚,这药我们也总有一天会用到你身上去的。你知道每次你在讲台上装模作样地板书,用你那大屁股对着我们的时候,我的老二硬得有多难受吗?哈、哈哈,不过我们本来只打算把这药用到你的嫩屁眼上的,没想到还能用到你的大奶和骚逼上,哈哈哈哈哈!”薛启的舌头如同蛇一般舔舐吮吸着他的耳朵,发出煽情黏腻的水声,他痒得拼命想要挣扎,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可怜的教授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在学生的挑逗下发出浪荡的呻吟。
“要不是被我们逮到了你今晚这贱样子,恐怕我们把你奸烂了你还要一副冰清玉洁地拿乔呢。你现在一副好像我们强迫你的样子,心里面实际上爽得很吧,不要脸的贱婊子!”
这一番话像狠狠扇在祝今舟脸上的巴掌一般,他的睫毛极快地颤抖了几下,唇间没忍住溢出了几丝呻吟。
他知道……他们说的是对的。
几十分钟前的荒唐举动,让他彻底陷入了无可挽回的被动局面。他的引以为傲的一切砌成的高楼轰然倒塌,只能跌倒在纷扬尘土中看着侵略者一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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