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放下手机,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祝今舟,热情地打着招呼:“祝教授啊,刚下课吧,是在这等人吗?”话音刚落,他怔忪了一下,看着平日里温和却疏离的年轻教授露出了一个让人心痒的漂亮笑容。
“没有,”祝今舟微笑着低声回答,“只是感觉今晚天气应该不错。”
祝今舟站在讲台上,他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他感觉心脏怦怦跳着,剧烈到视线都有些朦胧。
这是他上课时会站上的讲台。几乎每一天他都站在这里,为那些二十岁出头的学生们传道受业解惑,耐心地讲解着数学定理与例题,对作出回应的学生温和颔首、不论他们是对或错。他日日面朝着一双双写满了专注和尊敬的明亮眼睛,虽然他更爱学术研究,他想,但他对教书育人是有热情和信念的,因此,书写板书的讲台,应当是严肃的、神圣的。
但他……竟然在这个地方,放任自己的下流欲念肆意横生。
祝今舟几乎要站不住,用颤抖着的双手支撑着讲台,以免自己就这样跪下去。
或许,不该那么压抑自己的,想要被侮辱、被凌虐,或许应该找一个暂时的炮友。他胡乱地想着。但是畸形的身体——他怪异的奶子和小逼可能会吸引不安定的因素,但夜色深沉的、空无一人的、失去监控的教学楼教室足够安全。
对、对的,这里是安全的。
还有一个原因……尽管他有些羞于承认,但他非常清楚,这里天然能带来浓烈的熟悉感和职业的神圣性,是一个很适合进行自我羞辱、释放他下贱本性的地方。
祝今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他冰凉的手指贴着胸前的肌肤,感觉着心脏疯狂的叫嚣。
他已经打开了潘多拉的盲盒,他关不回怪物,他变成了怪物。
“哈、哈……”衬衫脱落在地,接着是束胸、皮带、西裤、内裤。他开始脱得很慢,手指有些僵硬,但渐渐地越喘越急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身上所有的布料都剥离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