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谧瞧着尤漪疲惫样子,思索着主子应该累了,她开口对两位医师说:“你们都回去吧,陛下的病你们治不好。”
“这………”
另一位医师犹豫不肯走,他还没有机会给陛下看诊呢,怎么就让他走了呢?
“陛下,草民可以!请陛下给草民一次机会!”医师跪下来说。
尤漪抬头,却没有看说话的那人,而是盯着亓酉,对他说:“你留下,其他人退下。”
众人惊愕,沈谧费解,主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留下这个亓酉呢?他都说了自己能力有限治不了,而且主子根本没病,主子这么做在打算什么?
nV王陛下的命令,无人敢抗旨,再不情愿,那名医者也得离开,在临走前,他狠狠瞪了眼亓酉。
就是因为这个亓酉,才抢了自己的财路!
所有人退了出去,亓酉静静站在原地,银sE的面具在烛光照耀下散发着暖暖的光泽。
尤漪盯着他看了许久,浅笑道:“你知道吗,你的眼神,和朕的一位故人,很像。”
亓酉回:“陛下许是太过思念那位故人,才会产生错觉。”
“错觉?不,朕从来没有产生任何错觉,你为何不将面具取下来?”
“草民自幼五岁时在祖父家不幸被大火烧杀面部,导致整张脸上的肌肤被烧伤不cHeNrEn形,取下面具,恐让陛下受惊,草民不敢。”
“好你个不敢!亓酉,朕让你取你就取下来,就算是烧伤,朕定要看你的真容!”
亓酉笔直站着,并没有听从尤漪吩咐把面具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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