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松见延临公子杯中又空,赶紧满上,这句话,是出自他一番真心,就算被大哥发现他的所作所为,他都必须这么做。
大哥,对不起了!
延临公子默不吭声和赫连松喝着酒,空气中都带着一GU浓烈的酒香味,桌上满满好几坛酒很快喝光,大多数都被延临公子喝下,赫连松连三分之一都没喝到,仍然感觉头晕目眩。
不知过了多久,夜sE渐深,四下一片寂静,赫连松放下酒樽,瞧见坐在对面的延临公子似乎有了点醉意,手撑着头,低垂着眼帘不知是睡着了或是在思索什么。
赫连松连忙放下酒樽,眼珠转了转,试探的轻声问:“大哥?大哥?大哥?”
连着喊了三声,延临公子没有任何反应,赫连松轻手轻脚站起身,脚步微微有点踉跄。
他来到延临公子身边,弯下腰查探,瞧见延临公子双眸紧闭,醉态明显。
尽管知道没人,赫连松仍然有些心虚,他朝四周看了看,将延临公子扶起,扶着走进事先准备好的厢房。
屋内点着蜡烛,明亮的烛光将房里照得犹如白昼,万籁寂静,除却脚步声,赫连松感受到自己那一声声‘咚咚咚’过快的心跳声!
呼x1沉重,他轻轻将延临公子放在榻上,一眼瞧见腰间那枚羊脂白玉。
赫连松呼x1凝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心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
他飞速看了眼延临公子,即便是睡着,大哥身上的气势都让他感到心虚害怕!
赫连松一闭眼,咬牙将延临公子腰上的白玉拽下来,温热的羊脂白玉紧紧握在手中,他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大事,紧绷的心终于落地,少了份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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