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之后,周梓瑜也学着叫他''''仔仔'''',以报复他之前在床上强迫她叫爸爸的混账行为。
余立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觉得这叫起来也太禁忌了,万般拒绝,周梓瑜眨动灵慧的大眼,用最单纯的眼神说着最色情的话:“背德才刺激”。
余立当时被她的话雷到,百口难辩,霸道地捏着她肉乎乎的脸蛋欲盖弥彰,凶巴巴威胁:“再叫就让你禁忌一下”。那次周梓瑜被狠狠地欺负了一次,完事也不长教训,继续朗朗上口地叫着,余立管不住这家伙,后面也由着她。
余立这次不会放过她,阴茎怼着宫口奋力抽插,像高铁一样疾速穿越黑色隧道,壮硕的火车头划刷宫液向着圆环直直冲击。
“我是仔仔,你是什么,嗯?”
狠话高高砸落,内核被撞得爆裂,灼热感从内至外扩散,焚烧她每寸神经,又辣又疼,又重又爽。
野兽的粗暴与女子的湿糯苟合,涓涓蜜液裹着猛兽前行,焦躁的情欲顺着汩汩流淌的濡沫痛快消溶,两人全身心得到欢畅。
周梓瑜大口喘气,扭腰夹着余立示意换姿势。余立心领神会,慢慢抽出来,箍得实实的肉棒撤离热情的甬道,极不舍地发出响亮的“啵”得一声,听得周梓瑜羞耻尴尬,她头垂下来埋在柜面,不敢向后看。
余立将她公主抱起,走到沙发坐下,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手把玩她的胸。
他左手掐着红莓果拧捏,右手嘶溜溜地挠着雪乳底部的滑肉,腹下乌毛刮磨她白嫩的大腿,肉棒蹭来蹭去。
“宝宝,老婆,要不要自己坐下来操我”
“很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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