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给出的回答,赵兰愣愣地看着我,“你是说,凶手可能给死者换过衣服?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只是猜测。”我实话实说,“不排除凶手想要干扰警方判断的可能。”然后我又向赵兰补充了一点:受害者的脚底为什么会有摩擦损伤?如果是拖行一个失去生命体征无法站立的人,容易受伤的不该是足跟吗?这说明他更可能是赤脚奔跑过的。
赵兰不说话了,她沉思着。
我问她,“宿舍里有另一只鞋吗?”
赵兰说有,所以她一开始才觉得,这鞋子可能是不小心掉的。现在看来,难道是凶手特意去把受害者的鞋子捡了回来?
我用手指敲了敲桌上厚厚的一沓资料,“你去查看这两只鞋子的码数是不是一样的,如果不是,那只可能是用来掩饰的。”
“那只鞋子的主人,就是嫌疑人。”
“如果一样呢?”赵兰问我。
“那就去找其他五个人,从宿舍排查,看谁和死者的脚一样大。”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我和赵兰都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看着对面一个接一个的男人。
现在这个叫王志伟,三十岁,学历是文盲,已被钢铁厂裁员。在他之前,我们已经将另外四个审问完了,他是最后一个来做笔录的。
“你最后一次见到李翔是什么时候?”我听到赵兰提问。她提问的时候我就去看王志伟的脸,关注着他的神情和动作。
王志伟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们会怀疑我,我听说这件事后,晚上都睡不好,我老婆也吓坏了,我们谁都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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