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小榕咬了咬牙:“那么,你要等我。”这才算是钦州瓦房里那个小女孩的内心话。
回到北京,小桂林还是一路给他打电话发微信。然而喻小榕已不再多理会,专心处理项目的事情。专注的时候,似乎烟酒都来得少了。
图兰朵忍不住来问:“你要拿小桂林怎么办嘛?”
“啊?”喻小榕心中顿时塞满了愧歉。“他怎么了。”明知故问!
图兰多无奈道:“这孩子就是个死心眼的农科男,你要不给他一个准信。”
什么?
“你喜不喜欢他?”图兰朵问。
“我有喜欢的人了。”喻小榕叹息。
“不是他?”
“不是。”
图兰朵疑惑:“那你和他夜夜闲聊什么?”
喻小榕不禁愧怍,但脱口而出:“你怎么管那么多?”图兰朵挂了电话。悠长的闷热的夜里,蓝蓝的灯光如月一般。喻小榕看了一眼寂然无声的群聊,收起愧疚,去冰箱翻吃的。
微信提示音又响起。好了,稿件有反馈了。许总也是不眠之人。她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气泡水,匆匆看了ments,然后退出来又看了一眼置顶的家伙。
真是讽刺!那个贺时惟,自花园一别就继续在联系列表里躺尸,音讯全无,只有工作的往来邮件和电话会。这算什么?
喻小榕莫名地有点生气。她翻箱倒柜地找着,将贺时惟那个给前度的订婚戒指翻了出来,戴到自己手上也是莫名的合适。只是她只能戴在中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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