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榕澈垂眸,便将头埋入了腿间,顺从地舔弄着,正如新婚之夜,不过此时的江语已不再羞涩,而是微微眯起眼睛,用大腿夹住了他,心满意足地享受着他的侍弄。
他的服侍越发地卖力,恍惚地吞咽着溢出的液体,也更加温柔地含住你的花蕊,将舌尖深入你的穴口,努力地照拂着所有的敏感处。
江语撑着下巴看着许榕澈清冷的面貌已全然消失,只会尽心尽力地为她舔穴,又坏心眼地用脚背去蹭他的下面,恩将仇报地用鞋底将他给轻轻踩住。
他瞬间微微顿住了身子,又若无其事地埋了进去。
而许榕澈也似乎从足间的摩挲中获得了快感,甚至忍不住微微动腰,主动蹭弄着鞋底。
“这不是惩罚吗?怎么看起来你这么幸福?”江语语调有些慵懒,但又因下体的舒爽而带了些轻喘,更是微微用力地将他给踩住了。?
许榕澈似乎被点出了心底的秘密,背脊一下子僵住了,也不自觉低下了脑袋。
“抱歉...可否,先将臣解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哑声道。
“不要,还没够呢...”江语却有些欲求不满地看着他,暗示一般用腿去勾他。
男人身躯顿了顿,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瓣,连忙低头伺候你,恨不得将每一处都舔舐吃尽,心甘情愿地任由将他的舌尖当作享乐。他虽然实践经验一般,但出嫁前受过此类培训,很懂得如何照拂女子,只是低头含弄花心,便能让她发出一声声舒服的呻吟。
他伺候得十分舒适,江语也很快到达了巅峰,穴中的蜜液喷了他一脸,黏腻的液体令他清秀的脸颊不堪入目,而他却只是面无表情地舔舐着嘴角残留的液体。
待余韵微微过去,她忍不住将他推倒在地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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