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诶呀,别害羞嘛,这是感情好嘛,大家只会羡慕你哩。”同事自说自话地往前走,却忽然后腰一痛,感觉什么东西在从后腰流逝,身T软软地倒了下去。他瘫在墙角,扭过头,看见一道银光。刀刃泛着寒意,摇曳着,慢慢靠近。海深握着刀,低头凝视着他。他的眼睛,无b地平静,通透如玻璃球T,没有倒影出同事的的丝毫身影。
同事不明白:“为、为什么……?”
海深只回答:“你看见了。”
于是,他看不见的交互栏中,属于同事的绿sE友谊飞快的消失。那是曾经是唯二的,和海深不是陌生人关系的人。但现在,只有过去唯一的,现在唯一的,将来也是唯一的那个人,永远地停留在他的交互栏首位,甜甜地朝他笑着,头像下绿sE长条和粉sE长条是永恒地百分之百。
海深举起刀刃,就要一刀砍下时忽然听见巷口传来一声颤抖的:“不许动。”
老张握着一把手枪,站在巷口,害怕地浑身颤抖。同事眼睛里冒出光来,朝老张伸出手:“救、救我!”
老张却根本没看他,战战兢兢地对准海深:“把,把钱还给我。”
“那是、那是我妻子的钱……我必须……必须拿回去……把钱还给我……”
“不要。”
“什、什么?”
海深歪了歪脑袋,“我说不要。”
“你……你……我会开枪的,我真的会开枪的。”
“随便你,我不会把钱还给你的。”他一步一步朝老张走去,滴血的刀刃红光凌凌,“倒是你啊,身上还有钱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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