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笑了笑,把裤子脱了,还有衣服,接着赤身裸体骑在冷白瓷鸡巴上,用肥屄压着那根粗管:“发骚就发骚,还给自己找借口。”
“你什么东西压我上面。”冷白瓷红着脸,起身要看。
宋星海能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分明就是想借机窥阴,他一把抓住冷白瓷要掰他大腿根的手,冷哂:“干嘛啊,不是贞洁烈夫吗,现在掰我下面?”
“你下面太湿了,弄得我很不舒服。”壮男人瞎编乱造。
“湿?有你湿吗?龟头都喷多少次水了,还有闲工夫说别人呢?”宋星海狠狠弹了一下抵着他阴唇的大龟头,唇齿反击。
“啊……你轻点,我龟头很痛……”说完,冷白瓷又脸红了,别过脸去,宋星海笑得有些猥琐。
“还说自己不骚,说漏嘴了吧。”
宋星海把装着情趣衣的袋子扔冷白瓷怀里:“换上。”
男人眼神湿漉漉瞪他一眼,手脚倒是麻利,将艳红丝绸吊带裙从包装袋内拿出来。
崭新吊带睡裙,丝绸面料,摸上去滑溜到灰尘也留不下。火热风情的大红色像翻倒的红酒,尽情泼洒在男人柔软雪白肌肤上,稍微停留就一些,有被肌肤吸收永久染红的危险。
宋星海坐到一边,用热忱眼神尾随男人扭动身体,用那块光泽细腻的红色软布遮盖住线条流畅的身体。
“宝贝,这条裙子太适合你了,真性感。”宋星海忍不住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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