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在身体上的手臂让他怔愣片刻,好一会儿才分辨出不是冷慈去而复返,一直都是白瓷如影随形相伴。
落差感让他不断坠落,傍晚残阳血一样猩红。宋星海怔愣瞧着将机器人脸颊染红的霞光,脑中另一张淌着鲜血的脸与之重合。
冷白瓷醒来时,宋星海捧着他的脸用力擦拭,漆黑溜圆的眼噙满泪水。他睁开眼时宋星海吓了一跳,好像目睹死人复活。
“宝宝?”冷白瓷擦掉宋星海睫毛上垂落的泪,将他揽入怀中,“别哭,是不是做噩梦了?”
宋星海楞楞任由他抱着,下巴搁在白瓷肩头。好半晌,他从窒息的海底爬起来,粗粗喘热气:“……刚刚,夕阳洒在你脸上,像血。”
“只是夕阳而已。”冷白瓷笑了笑,将惊弓之鸟的双性人抱起来,带他去落地窗前看落日。
宋星海紧紧拉着冷白瓷精壮的胳膊,实打实的肉体紧靠一起,将无端恐惧的幻象粉碎。海面兽口般将半轮红日吞噬,残存血光在海面挣扎求救。
冷白瓷在暗淡下去的天色中用手来回揉宋星海后腰:“还怕不怕?”
宋星海摇头,抬起泪水斑驳的脸,忽然觉得好笑:“你别总是把我当小孩。”
冷白瓷随即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谁让你是宝宝,这是小宝宝理所当然拥有的权利。”
宋星海气得翻白眼:“滚。”
脑袋还有些痛,不过再被冷白瓷这么揉下去,他真的要认可对方‘小宝宝’的形容了。宋星海坚持自己行动,就为向机器人证明成年人身份。
陆绍见宋星海起床,惯例来了通身体检查,看完检查结果严肃地提醒宋星海以后尽量不喝酒,他体内乙醇分解酶不仅数量少,且活性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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