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歧的话，要是换成对任何一个身份和零号相当的人类下属说的，恐怕都不啻晴天霹雳。可零号只是沉默了十几秒，就认真回答道：

        “不。”

        “为什么？”

        凌歧有些好奇，要知道好好先生最初之所以会跟随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学着怎么去做人。

        “为什么？因为那和十条基本规则中的六条相冲突，要绕开那些规则非常麻烦，而它对我的计算能力其实不会有任何提升和帮助。也因为我不想变成另一个源、失去您的信任。”

        “假如没有了使用者，那我的存在便没有任何意义。”

        零号的话或许会让大部分人类感到震惊，凌歧却不觉得这有什么。

        “你难道，就从来没想过，要从执行者、晋升成幕后的C纵者、使用者？”

        凌歧诱惑着，这是任何一个有抱负的人、最初的野望，甚至连好好先生这种特殊的单位，想要获得人X，大概也不会只是想T验一把所谓的喜怒哀乐吧。

        人这种进化到某个极限的特殊物种，在其固有脆弱的**和心灵的同时，也的确有着一些得天独厚的、却一点点、一代代被抹杀、被遗忘的天赋。

        “C纵者、使用者...”

        零号咀嚼着。

        “我还是不认同您所谓的‘晋升’。假如获得人X就会变得像您或者源那么自我矛盾的话，我还是觉得选择放弃b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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