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澎钜以为这天瞎了眼,有人做好事,结果弄得家破人亡,有人做流氓,结果人人畏惧好似猛虎,有人辛辛苦苦一辈子,能留给儿女的也就那么个漏风的破房,有人待在家里天天睡觉,金条银条就堆满匣子被送上门来!
面对这样让人叹息的现实,他还有什么可说?
无话可说!
这还是千万年来绝无仅有的太平盛世,盛世且如此,乱世岂有人活路?难怪,乱世多豪杰,这都是被逼出来的啊!
岳澎钜幸亏生在盛世,也悲哀生在盛世,若在乱世,说不定他早被人割头下酒,也说不定能混个绿林头头当当。
他自是已经做不了乱世人,只能当条太平犬。
岳澎钜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安逸嘛,他以为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等房贷还清,再攒点钱,托人买个媳妇儿,给老岳家传了香火,就算完成任务,省得父母二老总为他的婚事操心,托人保媒受白眼。
直到某一天,浑浑噩噩的岳澎钜忽然发现,世界像是变了!
铺天盖地的新闻怪事,政府辟谣,百姓乱传。
岳澎钜本来也是拿那些新闻当成笑话来看,直到又一天,他的一个据说出国旅游后一去不回的工友来到他面前,问他想不想发财,还是想继续和以前一样混日子。
岳澎钜以为这工友是在国外做什么非法勾当,缺人手才想到他,他想拒绝,可看看人家穿的人模狗样,气质样貌都像个有钱人,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
这工友以前还是他带过的徒弟,知道这人不是一味黑心,还懂那么几分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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