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商用完饭就回床上躺着,她半阖着眼,实际上并没有睡着,在男人脚步来到床边时就已经察觉,只不过身子懒懒的,并不是很想理会。
直到裙子被掀开,她一把抓住身前那只放肆的手,再睁眼时眼睛里已经有了水光,嗓音愠怒:“你不要太过分。”
凌楚风微微一愣,从袖中摸出一只青瓷药瓶,表情有些心虚,声音也是说不出的温软:“别怕,只是给你上药。”
宋商看着眼前的药瓶,只是走动,微微摩擦,双腿间就有些麻麻的疼,她将药拿过来:“我自己就可以,不用你来。”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会儿笑的有些揶揄:“真不用我来,你够得着吗?”
在得到女人怒目一瞪,他摸了摸鼻子,被这羞恼一瞪挠得心痒痒,却也没真的硬来,有些可惜似得,看了女人一眼,离开时甚至好心帮忙将床帐放下来。
宋商打开瓶盖,药草清香扑鼻而来,用手指挖了一块,刚涂上去有微微的刺痛感,很快又被清凉的感觉覆盖,又麻又凉的,倒是很好缓解肿痛感。
她轻轻一叹,那儿红肿不堪,还有微微破皮,想也不用想是今晨弄出来的。
想了想,手指试探着往里弄,穴肉微肿,手指不过轻轻一碰,轻柔的酥麻感往身体里延开。
有些好奇似的,食指抵着穴肉轻轻的揉,慢慢的碾,想往里探,将药膏送进去。
然而不过刚进去一个指甲盖的深度,就感受到阻碍,想再往里进,穴肉紧致推推堵着,带来陌生的疼痛。
宋商慢慢试,手上的药膏不知化了多少次,一手黏腻,她闭上眼,却浮现男人离开时促狭的笑,顿时明白过来,凌楚风知道她一向是怕疼的,却还是选择如此折辱她。
到底是没能恨下心来,很快就放弃。
一番试弄下来,身上也出了些薄汗。
凌楚风将公务搬到这屋子里来,宋商望着床帐外朦胧的影子,说不上心中的气从何而来,背对着他躺下,睡意朦胧间,身下传来熟悉又陌生的酥软婬麻。
低头一看,凌楚风跪趴在双腿间,脊背坚挺宽阔,衣裙被撩起堆积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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