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动,沉默了一会儿,萧钰能感觉得到有视线落在了他身上,不冷不热,很平淡。
陆寄风官场战场侵染了这么些年,只是坐在这,不言语,身上就不知不觉流露出了威压,混合着他身上的淡淡松香,让人慢慢提起了心。
萧钰本以为自己会被拒绝,一只手却伸过来,从他手中接过了茶杯。
陆寄风用杯盖撇了撇上面的茶沫,浅饮了一口,便搁在旁边,看着萧钰,思索良久,语气温和地说:“我没什么好送你的,这块玉佩是我常戴在身上的,便给了你吧。”
他解开腰间佩着的玉佩,递了过去。
萧钰愣了下,伸手接过玉佩,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陆寄风。
他这义父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和他爹是一个辈分的,长得却是要比他爹年轻,与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比又要更沉稳,笑起来很随和,萧钰握着玉佩,干巴巴道:“谢过义父。”
陆寄风冲他笑了笑,萧承恩也满意了,他还有事和陆寄风说,叫儿子先下去。
萧钰走后他们继续喝着茶,谈着西北的战事,一壶茶已经凉了,小厮换了新的来。
“前些日子西北鞑靼老可汗去世,他次子布日固徳越过其兄长继承了可汗之位,便纠结兵马,屡次骚扰边境,试探布防,”萧承恩皱着眉:“我曾和那布日固徳交过手,此人善用兵阵,为人骁勇,这两年南边有倭寇作乱,北边鞑靼又蠢蠢欲动,没有足够的财力和兵力,这一战怕是要打的艰难。”
陆寄风静静听着,一言不发,为萧承恩面前空了的杯子添茶,一个不留心将茶水填的太满,溢了出去。
萧承恩正说着鞑靼的游兵奸诈狡猾,西北紫荆,怀来,龙门几个隘口的重要性,若是城破了,百姓们要遭难不说,布防也会被豁开个口子,一看连忙止住了话,忙叫小厮拿布巾来擦擦,陆寄风才回神一般,放下茶壶,歉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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