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萧二,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是粗人!”
“喝酒,今天不喝趴下你别想走!”
这话可是犯了众怒了,众官宦子弟拍着桌子,嚷嚷着今天非要灌醉了他,让他还猖狂!
萧钰还在笑,说等下谁爬着出这个门可还不一定呢,姑娘们都忍不住,用扇子遮了遮唇。
瞧他这嚣张的样儿,大家看不下去了,杨英先撸着袖子和他拼酒,屋里吵吵闹闹的,都站起来起哄,只有宋玉枫一个人还坐在席上,瞧了一眼萧钰那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
张城的父亲今年外放政绩满了,才调回京城当官,今天是跟着父亲恩师家的师兄来交际的,他对京城一知半解,瞧着这热闹的一幕也不敢多说。
这些人他都不认识,只不过刚才听师兄介绍了几人,那些人的身份就够他手心出汗的了。
待了一会儿,能瞧出来他们中间领头的应该是那个红衣服的少年,见他扔了刑部尚书儿子橘子,忠义伯嫡子也要好商好量和他说话,还拿他没办法,剩下的人也都喜欢与他打趣,就对他的来历更好奇了,小声问一旁的师兄:
“那位穿红衣的少年是谁?”
师兄不用看就知道他问的是谁:“他?武安侯嫡次子,萧钰。”
张城面露惊讶,武安侯的名声他还是听说过的,又看了一眼席上被起哄的众人围在中间,拿着一只酒杯,瞧着杨英捂着嘴,直摆手不来了的萧钰,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些官宦子弟会以他为首了,他大抵是这里面身份最尊贵的,但还是忍不住又问:
“可那忠义伯嫡子虽然不及他,却也是三等的爵位,他能甘心屈居人下?我瞧着大家对他和那一位的态度也是截然不同的。”
师兄怕他说错了话让人听见,连忙拉着他不让他说了,趁着那边还在闹,没人注意他们,把头凑过去,压低声音:“你懂什么?!爵位和爵位之间也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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