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则稍稍放松,随手披了一件外衣,倚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时不时用龙尾帮二人助助兴,尾尖扫过二人媾和的地方,绒毛刺激得两人各是一激灵,纷纷扭头看他。丹枫则神态自若地哼起了持明时调,唱的也不知是哪本淫词艳曲,曲调如黄鹂一般格外婉转。
“此情此景,少一些美酒作伴。”丹枫想着,下一秒便让帕姆送了一瓶红酒来。
帕姆端着托盘敲门,丹枫隙开了一道缝,接过一瓶红酒与三个杯子,帕姆摇头晃脑往里看:“咦?丹恒乘客,你这一身外衣不错帕。要了三个杯子,是有客人吗?可以请客人来车厢坐坐帕。”
床上的丹恒羞得直接把重渊珠一扔,把门砸得碰上了。
景元:“哇,好凶。”
丹恒左眼的丹红眼影红得更透彻了,想用眼神凝成寒冰把景元刺透,然而浑身都是软的,寒冰不过是一潭春水,把景元盯得更硬了。
丹枫斟了两杯酒递过去:“喝点。”
景元接过:“你平时也不大爱喝,今日倒是有兴致。”
丹枫自嘲一笑:“你也不看看时机。”借应星的一句话,不,现在应该叫作“刃”了:此番好景,我虽求而不得,邀诸位共赏。
……只怕是也不长久了。
丹恒依旧是懵懵的,他从未曾想过身为男子竟能这样,更不知道被景元抱着深入的时候是这样感觉。智库里倒是有过类似记载,可惜他从没这个兴致去涉猎。此时被景元压着,他有些使不上力,景元又使坏在他接酒杯时故意撞了一下,他浑身一颤,手上失了力道,这下可好,一杯酒尽数洒在了自己身上。
酒香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不算好闻,但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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