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下一秒他自己的乳头就被景元捏住了。后穴暂时被搁置,有些空虚,丹枫挪了挪腰身,却因为乳尖被反复摩挲揉捏,表皮的刺激流经每一处神经,突然有些失神,一个没坐稳,倒在了景元怀里。
景元干脆把头埋进他的胸口,舔舐起这两粒艳红的凸起。丹枫的乳尖已经红得有些透明,饱满鲜艳得如同夏季鲜嫩的石榴籽。
“你衣服一向穿得严实,上次见了丹恒那身,倒是觉得很适合,你什么时候试试?”
丹枫被他那一头银白色的绒毛蹭得哪哪都痒,不自在地扭了扭腰身,啐他:“你要看,让丹恒穿去。”
景元终于放过了这场“惩罚”,重新看向后穴。景元前端饱满而上翘,对准后顺着肠道内的弧度,推开层层穴肉。内部的肠壁已经得到了开拓,在刺激下微微渗水,甚至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满足而有些胀痛,此刻欲求不满,配合着景元的动作吮吸着。
丹枫忽然道:“你说如果丹恒在场会怎么样?”
景元:“你是要将我推入地狱吗?”
丹枫嗤嗤笑起来:“也不错。随我一起好了。”很快他的笑声就被打断了,景元狠狠地顶撞了几下,将他抽插得语句支离破碎。
丹枫体内汩汩渗水,流出的体液被抽插着带出,从大腿内侧滴落,打湿了丹恒的床单,使得床上的水纹也变得淫荡起来。常年冰冷而禁欲的龙尊,在人的顶弄下化得比水还软,冰凉的神情如冰一般破碎,反之,变为了眼尾那抹鲜红的血色。
更要命的是,丹恒房里不知为何有一个试衣镜,将两人身下的景象完完整整地展露在镜中。
水流滴滴答答地落下,前端也控制不住喷薄而出,丹枫清浅的瞳孔被搅得模糊混沌。而那一面试衣镜则将一切景象如实记录着,并沾染上了几点白浊。
景元抓着他的腿,正在轻柔地安抚着失神的丹枫,这时门外突然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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