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瑟的沉默在陈沧意料之中，也让他稍稍找回一些正常组织语言的能力。

        “与其和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发展新的关系，对于我，你还算是有一些了解，不是吗？”

        “也许我们可以达成共识，无论婚姻对彼此重要或不重要，它都只是一张纸，不能真正束缚对方什么。也许有一天你会碰到你真正喜欢的人……

        “但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在这张证书下维持之前的关系，各取所需，至少，

        “我们的R0UT，是契合的，不是吗？”

        在这里等待时，陈沧想了很多。

        书房外无意听到的争吵证实了他的猜测，在此之前，他以为陈锦瑟毫无定X的处事风格是因为家庭，听她亲口说出往事，才知道这里面大半原因是因为曾经的Ai而不得。

        她不是不会Ai人，只是被迫失去了这种能力。

        他在想该用什么办法才能继续留在她身边，不被早早驱逐出这场游戏，也不让她有太大负担，最后只剩下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

        他预想这是一场关乎自己终生的谈判，他预想自己会镇定自若，不露出一点马脚，但他没想到真正出口会是这样艰难，尤其是‘也许你会碰到真正喜欢的人’，他差点要当场反驳自己，不可能的，这个人只能是他陈沧。

        放她离开，他无法想象。

        而在他看似有理有据的长篇大论之下，陈锦瑟竟然还保持着一些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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