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对夫家的态度,也很大地影响了朴银花的想法。
月泉淮对她16岁时那个失败的刺杀任务并无什么置喙,却会把男人的画像拿过来给她挑选。娶妃并不会让一个被猫养大的人感觉像什么恩赐,只会让她满心烦躁。
“银花,你挑刺的样子就好像已经看上了什么人,正在以他为模板...”月泉湘胤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试图让朴银花放下心防,来一场女人间的对话。
可朴银花自认对不起养育她的宗门,没有任务的时候也会一个人偷偷练刀。
‘要是被师父师娘知道了...’她握着手里的长澜月,最终还是没有跟任何人说这事。
从朴银花遇见命定之人,到她离宗出走,中间隔了11年。
月泉淮对她不想嫁人这事感到不解,甚至一度觉得她喜欢自己。
他凝重地擦着剑,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头发也留下一些碎发,不再是全部绑上头顶的样子。
娅儿有时候很佩服人类男性对自己的自信,但她知道朴银花要是真的嫁给月泉淮,湘胤那个崽子才是第一个不让的:“多想想你的长老换届吧,整天关注人家小姑娘也不知道为啥。”
她蹲在月泉淮脚边舔着手。换季的新糕点不怎么甜,终于摆脱了唐人的风味。
月泉淮揪她的头发,用已经有些皱纹的眼睛瞪她,又对着茶杯里的自己照了照,才放心地继续擦剑了。
自恋自大的男人到处都是,幼稚的男人却是少见。从月泉淮遇见这只猫之后,他的性格就向一个诡异的方向狂奔而去,十个月泉罗终上一代老宗主也拉不回来。
娅儿用背和屁股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轻软的呼噜声。
朴银花走那天,是个晴朗的深夜。月泉湘胤发现她整理了行李,追到波光粼粼的牡丹江旁。
“我已经走不了了,但你可以把她带上。”一只硕大的奶牛猫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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