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十分满意降谷零的表现,但他的难题可不止这些。
他维持着下身的节奏,双手从腋下穿过抚上了降谷零平坦的胸膛。
那里的乳珠早在降谷零昏睡时就被他舔硬了,如今被人又捏又拽,只觉得酥麻难忍。
降谷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乳头有一天会如此敏感,他低头看着自己变得又红又硬的乳尖,羞愤难忍,身后粗粝滚烫的肉棒如同酷刑一般一下下捅进他的肠道之中,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贯穿一般。
他应该觉得恶心,应该不会有感觉才对。
偏偏身体却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自顾自的扭动追逐着身后之人。
“唔……哈……你……对我下药……”降谷零艰难质问道。
“没有哦。”景平笑眯眯地握住降谷零硬得发烫的肉棒,手指在马眼处轻轻摩擦着,感受着对方即将到达高潮时,后穴不断紧缩的快意,“对于‘一次性用品’,我从不浪费这种资源。”
“一次性……”渐渐找到了景平攻击节奏的降谷零不再像之前那般狼狈,他努力想要从对方口中获得更多情报以期可以寻到逃脱的机会。
“叛徒,不就是一次性的嘛?一会儿琴酒就要到了吧?”
琴酒。组织专门狩猎叛徒的TOPKILLER。
这是景平植入降谷零脑海中的记忆。
他知道,琴酒对叛徒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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