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硬起的肉棒被金属的锁笼紧紧锁住,景平的手指顺着六道骸的力道摸到了后方一处硬物,轻轻向上按了按便听到六道骸的呻吟。
“呃……嗯……这么多年我可是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的。你不想亲手打开它吗?”六道骸说着放开景平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或许是因为从小便脱离了正常社会,景平从与六道骸相识之初便发现这人对欲望的表达十分直接,因为少了常人应有的羞耻之心,他在情事上放得极开。
此时此刻,他的做派和小孩子冲家长要糖的逻辑是一样的。
他不懂什么叫嫉妒,看到景平和别人做爱,只想让他也与自己大干一场,他有信心自己肯定做得比这个人更好。
这种莫名其妙的胜负欲,让他现在只想骑在景平身上,让他告诉自己到底是那个妖怪的小穴厉害还是他的。
不过,景平果然还是在生气自己的不告而别吗?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抱住他了呢?
他看了眼因为自己的幻术无法逃脱梦境,只能无知无觉地躺在草地上的奴良滑瓢,歪了歪脑袋,突然有了主意。
他走到奴良滑瓢身边,随手一挥便让他的衣服尽数消散在了空中。
“你在做什么?”
景平见六道骸在奴良滑瓢身上上下起手,立刻走过去抓住了他的手,想要将他拉起来。
身为梦境之主,奴良滑瓢天生拥有这个空间的绝对掌控力,若是主人遭到了危险导致梦境崩塌,他们这些没有来得及逃离的人便会永远被困在这里。
“刚才我看你好像很喜欢这具身体,就想研究一下。”六道骸挣开景平的控制,抱起奴良滑瓢的上半身,让他的背靠在自己胸上,随后两个手掌托起奴良滑瓢胸前的两坨肉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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