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开我……啊……哈嗯……”藏马的手指时不时蜷缩着,想要挣脱,但这双手仿佛千斤重,死死的将他压制在床上,“不……不要……再继续了……啊哈……”
突入起来的剐蹭让藏马的脚面瞬间绷直,他只觉肉壁的刺激从尾椎一路向上,从后背直冲大脑。
全身上下仿佛被戳中了麻筋一般无法动弹。只能拼命地张大嘴巴无声的尖叫。
见身下的人终于软下身子不再挣扎,景平的动作放慢了下来。
这只小妖怪,整个屁股都被他干的脱离了床,柔韧度极强的腰想要卷着,悬在空中不断颤抖着。
低头就能看见的特殊身体构造,上方的花穴已被他捣弄的红肿不已,每一次抽插都能翻出些许红肉。
无数的液体因着重力留下下方的菊穴。
景平松开藏马的手,对方早已没了挣扎的欲望,纤白的手指无力地摊在床上,无神的眼睛随着他的手指望向了自己高挺的下身。看着随着动作来回摇摆的肉棒,思绪变得更加迷糊。
景平看着莫名陷入催眠状态的藏马,不禁觉得好笑,他抽出自己的肉棒,将人放平。这样大的动作藏马也只是微微动了动眼珠。
三千银丝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被月光一照竟然显得有些圣洁,只是皮肤上充满欢爱的红痕,给这份圣洁加入了些许淫靡。
“真好看。”这就是妖怪吗?
景平伸手沾了沾藏马花穴中流出的淫液,伸出舌头舔了舔,舔到发齁的玫瑰花味瞬间盈满了他的口腔。
这小妖怪莫不是狗妖和玫瑰精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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