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零还在认真工作,我真怀疑本国的公安部已经解散了。”景平看着进门后便用一双狗狗眼看着自己,企图收货表扬的家伙,笑道,“景光这家伙每天到点就跑我这来,麻烦你给他收尾了。”
“我才没……”
“没关系啦,景光是我朋友。”降谷零顶着好友杀人的目光笑眯眯地走到景平床前顺手握住了景平放在床边的手。
好你个降谷零!
要是眼睛能伤人,降谷零的手恐怕早已被戳满窟窿了。
明明是你太不主动了。降谷零回敬了景光一个眼神。对付景平哥这种木头,像景光那样温水煮青蛙怎么可能攻略成功嘛。
“景平哥,你的手很冷哎,我帮你捂捂。”
这家伙是从哪学来的这招?
景光上前将一把拉开两人的手,将自家哥哥的手踹进了被子里:“你这几日上班的时候可不在公安厅。”
言下之意自己即便有烂摊子也不是降谷零给收的尾。
“我是被部长外派出去有要事。”降谷零也不生气,摸到景平哥的手他就像瞬间被充满电的电池,又可以精神满满的工作许久了。
说好两人结盟找出那个偷偷在景平哥身上留下吻痕的家伙,结果这家伙仗着已经被自己发现了心思愈加不知收敛了。
景平苦恼地看着降谷零这只偷腥猫,脑袋里的小手绢都要被搅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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