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依的话让徐凤不安,可她始终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而她再去问秦天依,他只是不断的重复说只是说笑。真的是说笑吗?可她明明从他戏谑的眼神里读到了对自己的嘲讽?难道说她会错意了?
他们居然坐船北上,这确实有点棘手。许桢嘉皱眉思索,想着什么办法最快捷。
“师父,既然那艘客船通往京城,我们又知道刺客伪装成了nV人,那何不发张通缉令?在京城之前的各个停靠点发布悬赏,这样,船商看到消息就会报官——”
“不妥。”
“有何不妥?”
“我许桢嘉不是朝廷命官,捉拿嫌犯不是为了天下百姓,也不是为民除害,只是为了一己私利。所以,有些消息不能让外人知道。要是消息出去了,船商替我捉拿了刺客,那屈颖清那里我要拿的赏钱,就全都没有了。”
“可——”
“刺客是我的,赏金也是我的,不得无关之人cHa手。你要是想讨好屈颖清做出冲动之事,那我们的师徒关系也就到此结束了。”
“我,智群听凭师傅安排。”
“这就好,我们明天出发去任城。”
“去任城?”
“我查过屈文霖的发家史,一直就觉得这件事与任城伍家的灭门惨案脱不了g系,现在刺客北上的客船经过任城,那我就赌在任城了。”
终于抵达任城了,徐凤下船,双脚踩在地上,顿时心身都深感踏实。任城很热闹也很繁华,徐凤她们跟着秦天依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左穿右绕,最后在一处府邸面前停下,徐凤抬头,看着大门前的门匾——秦府。虽然说没有屈府大也没屈府气派,但对徐凤来说已经够T面了。
跟着秦天依进门,还被门口的两个伙计认真打量,故作镇定的跟着急切的脚步,却又感觉这里有GU沉重的气息——是她想多了吗?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会拿到钱的,她就拿个钱就走。想到这里,徐凤想跟上秦天依问他能不能立马给钱,可还没追上,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姑娘。那姑娘跟六儿一样的年纪,浓眉大眼,麦的皮肤,不惊YAn,但很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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