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醒了?”
“服务不错,下次有机会还会点你的。”女人起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兀自穿好衣服就离开了曾与人春风一度的“犯罪现场”,不留一丝感情。
床边的矮桌上放着一沓红色的钞票,比宋清言勤勤恳恳在饭店刷三个月的碗赚的钱还要多。
钱的下方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与龙飞凤舞的笔迹:秦媛。
宋清言那时不懂是何意,给了钱自然代表那个女人把自己当做是嫖客,可自古以来哪有嫖客还留自己的电话号码的道理。
况且她再也没有等到那个女人口中的“下次有机会”。
那天的经历她虽自我欺骗没有放在心上,但她心底知道,后来自己浪迹情场不仅仅是因为谢锦夕曾经给过她逃出来的勇气与希望又破碎掉,还因为那个荒诞又真实的夜晚。
性爱,本身就是一场容易上瘾的游戏。
所以,当她再次坐在秦媛的面前,说心底毫无波澜绝对是假话。
但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刚满十八岁懵懂无知的少女了,更何况还有爱人的鼓励。
在来之前,她特地跟谢锦夕坦白了这段经历,并表示秦媛在多年之后再次找上门来。
平心而论,在谢锦夕走出“想要更了解自己”这一步后,她什么都不想瞒着谢锦夕,恨不得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剖给谢锦夕看。
毕竟她明里暗里期盼这一天实在太久太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