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洁白的右手一直在毛发旺盛处不停打转,躯体的剧烈颤动丝毫不影响中指的调情,就这么顺着肉瓣的沟壑压了进去。
有些干涩,但不妨碍继续深入。一直到触碰到某个更为敏感的开关,程欢的嘴角才终于勾起一抹微笑。
使劲一按,淫水几乎是顺着手指就喷了出来,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暧昧的湿。
谢锦夕下意识夹紧双腿,阻止她的进一步入侵。
“真的不想吗,锦夕。”女人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那我们就做到你想为止好不好?”
那双曾经弹过无数琴键的手与曾经进入过无数次的逼的契合度高地不止一星半点,哪怕谢锦夕无比抗拒,她也能生生掰扯开情欲的裂缝。
三根手指尽数没入,在肉壁的包裹下模拟着弹钢琴的指法。
肉壁几乎是在瞬间就变得涨红,淫水的滋润助长了指法的嚣张。
这是一场痛苦的性爱,不仅仅是心理上的痛苦,更是一种生理上的折磨。手指肏得深,动作幅度又大到不可思议,仿佛是小小的肉瓣里钻进了一只乱窜的老鼠。
“啊!我……我不要!”谢锦夕不由自主地喊叫出声,“你……你快把你的手拿开!”
程欢心中升腾起一丝不满:“怎么了锦夕,你以前明明很喜欢我这样肏你的。”
“怎么现在就这么不乖了呢。”似是懵懂幼童的反问,却是更邪恶手段的开幕式,“还是说,你被宋清言弄得不喜欢我了?”
“不可以哦,这是不被允许的哦。”程欢笑眯眯地说道,仿佛是在对着一个幼稚的孩童,左手却拿过一支粉色的电击棒,按在雪白的双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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