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空档,我复盘从下了飞机到现在发生的一应事情。
在所有人面前对自己以死亡做局的交代,审视自己说出来的每一句话,确定把所有的责任和主谋都归到了自己和刚子身上,没有透露另一个参与者疯狗半点讯息。把疯狗掩护的很好,在其余男人眼里,他也是被我死讯折磨到快疯的一员,确认到他目前的情况很安全,稍稍让我放心。
毕竟疯狗是我方的王牌,他是绝不容有失的。
而虐待变态周裘的时候,我虽然有表现异常,但还不算失控。我对周裘残暴无仁的用刑虐待也并不出格,毕竟周裘参与的反叛势力是对着我开过枪想要我命的,我们之间是死仇。
并且当初宴会事件当事人瞿震、杜笙他两也都清楚我是被周裘算计下药的,我与周裘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毒枭更可能因为这事多了一个情敌而对周裘不满,在周裘的后续惩处上肯定不会好。这也很可能就是导致周裘这个前世对瞿震忠心不二的恶犬,这辈子竟然参与到内部反叛要噬主的原因。
啧,不得不说精彩的很,弄得我很好奇瞿震到底对周裘做了什么才让人叛的这么决绝?
不过我不打算问瞿震,虽然问了瞿震肯定也会说,但是直接撬周裘的嘴不是更好吗?还能看看他狗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也得在他身上继续学一学正确上刑手段,虽然学了应该除了周裘以后我也不会对另外的人再去行刑了,毕竟法制社会私刑犯法,只是觉得借此多了解下人体要害也不错,以后近身格斗能用得上简直就是帮大忙。
确定没出什么差漏,我吁出口气,伸手把湿透盖了满脸的刘海往上捋。长了一个季度多快半年了,一直都懒得剪,等会看看能不能弄个皮筋扎一下吧。
刚这么想,淋浴间就被推开了,我回身去看,就被男人伸手揽住腰拖进烫热又满是汗渍奶香的黏腻怀抱,“冬冬你爽完就把我丢到一边,好生凉薄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粗暴捅坏了嗓子,瞿震的嗓音异常沙哑,语气里的委屈倒是很明显,我挣脱开他的怀抱,拉拽着男人一起站在水帘中被冲刷。伸手抹了把溅了满脸的水,我看他脸、脖子和胸口大片情欲的潮红还未消退,下面那根鸡巴很精神的硬立一点儿也没软。男人一双睡凤眼雾蒙蒙的委屈巴巴的看着我,像是条被主人冷落的狗狗,神情是欲求不满的,眼底涌动着想要得到满足的炙热饥渴。
我伸手从一边的置物架摁了一些洗发露,双手揉开了就往头上抹,一边搓的满头白色泡沫,一边翻白眼不耐的说,“装!你继续装!你不是认输当俘虏了吗?让我爽本来就是你的价值体现,难道还要我这个赢家照顾你这个俘虏?哪有这样的道理?而且你可别瞎咧咧当我不知道你给我口交其实自己高潮的很爽,我都看到你潮吹了。”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每个男人都通用的技能?喜欢通过示弱装可怜来向喜欢的人祈求关心、注视与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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