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很快变得热烫而粗重,听到我喘息的毒枭似乎比我更亢奋,他脸上原本情动的红绯刹那变深扩散,转动着舌头垫到了底下,身体前倾,将我整根粗长的鸡巴匀速往里含。
直到将我整根吞含到底,他的鼻尖埋进了我粗黑的耻毛,下巴拍打到我垂坠在柱根下的卵蛋,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紧窄的喉管对我这根吞的多艰难,不住的缩含着,给我快感带密集的龟头冠状沟带去极致享受的按摩体验。
毒枭的双颊都因为努力吞咽鸡巴而凹陷了下去,温热滑腻的口腔内壁颤抖着就像个会自己震动的鸡巴套子很好的照顾到了整截茎身。
我有些惊讶。
迄今为止我人生中已经体会过三次口交。第一次是疯狗给我口的,感觉很糟糕,但我最终还是射了。第二次还是疯狗,这次疯狗学成归来,给了我一次绝佳的口交体验,完美洗刷了前一次我对口交的微末阴影。第三次就是这次了,由第一次正式做口交的瞿震来的。
就表现来说,他不如疯狗熟练,技巧也有待提升,可这是他第一次给我口,我会惊讶也是因为他根本不像个第一次给人口的新手。
我看他因亢奋和窒息而憋红的脸,瞧他被一根粗长的鸡巴牵扯的略微变形的五官,在他淫浪的翕合着鼻翼嗅闻我胯间的味道,然后一截一截往后撤着脑袋吐出被含得湿漉漉的鸡巴,在他吐得只剩龟头,转动着舌头在马眼处打转了一阵,又前倾了头部打算再次将鸡巴深含进喉咙里去时,我伸出手,拇指卡住了他的嘴角。
“叔叔,你口活不错啊,没少给人含吧?”我淡淡的问道。
他猛地摇头,带着我的鸡巴也在他口腔里晃了晃。毒枭扶着我的鸡巴往后退,用双手帮我搓撸着委屈的解释,“没有,我纯粹就是天赋异禀,看了一些视频就学会了。我卖逼那段日子,除了超逼可没提供过别的服务,我的嘴是干净的。”
“天赋异禀?”我挑眉,看他通红着一张脸一边用骚浪的眼神勾着我,一边伸了舌头在我膨大的龟头上打转将马眼处分泌的每滴前列腺液都扫除干净,吞吃入腹。
我嗤了声:“那叔叔可真是天生贱货,生下来就该被人操的。”
他顿了顿,大概是第一次在做爱中听到我骂他。毒枭也没生气,反而摆出了理所应该的神情应了我的话,“对,叔叔天生贱货,是冬冬的贱货,生下来就该被冬冬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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