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突然被一条干毛巾给罩住,男人轻柔的给我擦拭起还挂着水而湿漉漉的头发,“小老大,没必要为他们而烦忧。如果他们像我一样把你完全装进了心里,就不可能在知道你行踪后什么也不做,他们做不到的。是我就做不到,即使会怀疑消息的真假,我也不介意以身涉险。”
想他之前人海中寻我多年的苦楚,我伸手穿过他腋下勾住他肩膀拍了拍淡淡的说:“没有为他们烦恼,只是在犹豫要不要去个电话,主要还是坐了太久的飞机不太爽利,等会他们来了,我还得打起精神去应付……”
没说完的话被刚子堵在了嘴里,他一边深深的吻我,一边伸手目的明确的揉捏起我胯下沉睡的肉块。
“嗯……”
被猝不及防的玩了屌,我没忍住哼了声,勾住男人肩膀的手往上抓住了刚子的后脑勺,收紧手指拽紧刚子的头发,强硬的把人往后扯!
“嘶——痛痛痛!小、小老大快松手!”
刚子被我拽的仰起了头,双臂都不由得抬起来往后握住了我的手腕,痛到眉头皱的死紧都没用力把我的手腕拉开,只是松松的搭着,一双圆眼求饶似的巴巴的望着我。
“别给我乱搞,等会还有正事要干,我没心思做这事。”我警告的瞥着他冷冷的道。
现在整个计划都到了最终结尾了,决不能因耽于情欲而毁掉这份即将到手的成果。
刚子闻言嘴角扯了扯露出个笑来,却因为头发被拽的疼痛而有些扭曲:“小老大,我这要跟你分开就再难有机会与你单独相处。瞿震经过这次的事,只怕会把你当个金疙瘩藏着掖着谁也不许碰。”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小老大,我们做吧……”他说着声音有些哽,圆眼的眼眶都红了,润润的看起来像是要蓄泪。
我对他这副可怜模样无动于衷,这半个月里,他明里暗里的撩拨,装傻扮可怜的把我拐上床不少次,我都已经不吃他这套了。
微眯起双眼,我看着他平静的说:“别以为我不懂你什么心思,明明知道他们要过来还要我上你,拱火是吧?想等他们来了宣誓主权?”
我神情冷漠的继续道:“我对谁都没有付出过情感,这种行为根本毫无意义。还得防着等会他们持枪进门,撞到我们做这档子事会怒急攻心朝你开枪,我可不想到时候死在流弹之下去世的如此憋屈。”
松开了刚子的头发,我双腿交叠,掩住了胯下半勃起的鸡巴,重新让整个身体都陷进了沙发里。
刚子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所以他干得出来这种作死的事,可一听我很可能因此有危险,也就老实了,重新搂住我,拎过一旁从我头上滑落的毛巾继续替我擦起了头发,这次真就规规矩矩的在给我擦头发没再做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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