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在想,我应该是有病的,如果我是一个健全的人,当我感受到来自于他人的爱意时,我应该有着被爱的喜悦。爱是装点羽翼的钻饰,让人的精神充实富足。
但感受到爱与享受被爱这两点,对我来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方面。
我这种人,连被爱都无法让我感到幸福,说起来,那我向来是死了比活着更让人觉得省心。
有时候半夜睡不着觉瞎想,自己都会被自己给气笑了。
你说说,怎么会有这么矫情的人呢?
戚兰许后来明显是消沉了下去,我觉着清净了不少,但又横生出来几分愧疚。这种小摩擦不值得丁对丁卯对卯的死磕,于是我试图找话题缓和一下尴尬。
“A市那边的画展办得怎么样?”
“第一天我老师过去做了点评,也算是沾了他的光,后面胡先生也过去了,还替我在他账号上做了宣传,弄得现场挺热闹。”他勉强笑笑,原本紧绷起来的下颌线条也稍微变得柔化:“本来想叫你去看看来着,但是毕竟不是在本市办的,怕耽误你功夫,就没打扰你。”
他倒是了解我,毕竟叫我也是白叫,我肯定不去。
“你下次直接在S市办嘛,我肯定去。”
他应了一声,又笑:“你这是在给我画饼吗?”
看来我在他那边连这点信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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