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录音或者拍视频都行,”我诚恳地跟他说:“我一开始不说,是怕你嫌我身体跟不上你的节奏。但我并没有借自己是处,来在事后要挟你的意思。”
怕他不信,我把他刚才放在一边的手机拿起来递给他。
“录视频吧,你直接录我怎么被上的,反正也录不上你的脸。”
他不接,反冷哼一声:“之前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幼稚。”
我听他说话真有点无语。
哥们,且不说咱们之前是不是交流过,但我幼稚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这样的情况我没办法跟你上床。”他说着,开始往外拔:“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的情绪这么不稳定,但是我希望你别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情。”
这算什么?
嫌弃吗?
大概也是,假如现在在这个房间里面的是我师弟,哪怕我师弟喊疼、哭,他也会一边哄诱着,一边缓慢进入。
不是吗?
如果他发现我师弟是处,他会更高兴,连他那到现在都仍旧平静的眼睛,都会露出几分笑意来。
我不是吃醋,而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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